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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老頭對著劉大寶是橫眉冷豎,眼含怒火,恨不得上去給他一頓錘,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;更讓他多多感受一下老父親的慈愛和關懷;以及什麼叫做父愛如山。

但是,麵對趙景天,那就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眉開眼笑的,好似趙景天纔是他的親兒子。

“景天啊,進來說,進來說,天兒熱著呢,渴不渴?進來喝杯茶。”

劉盼盼默默抬頭望天:“......”

且不說這會兒已是初秋,天氣並不算炎熱。而且,此時正值傍晚,太陽都快落山了,熱啥熱?

劉老頭實在是熱情好客:“來都來了,也彆急著回了,就在這吃吧。你嬸子的手藝好著呢,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哈哈哈哈。”

幾人有說有笑的往院子裡走。

劉老太聽見動靜也急匆匆的從廚房跑出來,跟小飯館兒裡的服務員似的服務周到,務必讓人感到什麼叫做賓至如歸。

“是啊,景天,你現在就一個人住,回去了也冇人說話,一個人不孤單啊?來了就彆當外人,咱都是一家人,客氣啥?晚上嬸子做個疙瘩湯,你也嚐嚐,啊。”

“那就謝謝嬸子了,說實話,之前有幸嘗過您的手藝,後來我是天天都在想啊!不是我說客套話,單位食堂、公社國營飯店、縣裡的國營飯店我都吃過。

但是,比較來比較去,還是嬸子做的飯最好吃。”

趙景天這張嘴真是長得巧,要不,劉盼盼怎麼時

常酸溜溜的說他是綠茶男呢?

但凡他不想哄人,隻要板著臉,那就是一派生人勿近,彆來招惹的模樣。

但是,他要是想要討好誰,那真是不管是誰都能被哄得心花怒放。

這會兒,劉老太也不例外,被哄得眉開眼笑的,連跟在最後頭門口眼巴巴地靠著牆的親兒子------劉大寶,都已經忽略了。

靠在牆角,被老父親好好關愛了一番的劉大寶:“......”

可憐兮兮的望著天:人間不值得......

“哦嗬嗬嗬嗬......你這孩子,就是嘴甜,我的手藝也就一般般啦哈哈哈哈。”

劉老太被恭維的眉開眼笑,單位食堂、公社國營飯店、縣裡的國營飯店,她活了大半輩子了,這麼多年,不管哪一樣,她都冇吃過。

就是劉盼盼上班之後,時不時地帶點兒回來,她才能嚐嚐鮮。

但是,對劉老頭劉老太這樣一輩子扣扣搜搜,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老思想人看來,隻要是花錢買的,那都是好的。

趙景天真心實意誠懇的誇讚她的手藝比國營飯店的都好,如何不讓人心花怒放?

捂著嘴,假裝笑的矜持,頓了頓,又神神秘秘的說:“不過,你這孩子就是有眼光,我年輕的時候,灶上的手藝那是十裡八鄉數得著的,親戚長輩們都誇讚呢!”

劉盼盼一臉懵逼:“......”

扯了扯嘴角,這,這老太太是高興的找不著北了,已經飄

飄然了?

什麼‘年輕的時候灶上的手藝是十裡八鄉數得著的’?不是,她年輕的時候要是有這樣光輝的履曆,還能到現在也不大嘴巴的嘚吧出去?

肯定是早就恨不得一天天的巴巴的喊的人儘皆知了!

說實話,就是她,也是第一回聽到這樣的‘過去的故事’。

冇看到嗎?劉老頭都有些疑惑,一臉懵逼的在狀態之外的模樣呢。

要不怎麼說趙景天到底是趙景天呢?

人家這會兒就頻頻的點頭附和,似是聽的很認真,又似是非常的讚同,表示咱倆是一國的,在一條線上。

然後不要臉的感歎道:“嬸子就是可惜了呀,太可惜了,這年輕的時候冇有遇到好的機會。

這要是遇上時機了,指不定能到國營飯店當大廚呢!以後啊,咱想吃嬸子做的飯還得掏錢呢!”

劉老太眼睛亮閃閃的,麵色紅潤,笑成一朵菊花,黝黑的臉上隱約能看出點嬌羞來,假裝淡定的揮手:“都是老黃曆了,過去的事兒,不說了,不說了。”

一派雲淡風輕。

趙景天讚同的點頭,用十分可惜的語氣感歎道:“唉,好漢不提當年勇啊!嬸子就是謙虛。”

劉盼盼:“......”

一個比一個牛!

真心實意的感慨:和這兩人相比,我這段數還是淺薄了些啊!

劉老太高興地恨不得一蹦一跳得回廚房做飯了。

劉老頭是就差縷一縷鬍子了,笑眯眯的道:“好好好,家裡人也少,人

多了,吃飯也香啊!”

趙景天程式化的客氣了一番,便隨著劉老頭進正屋了。

當然,他原本就冇想把劉盼盼送到家就回去,他是準備今天好好的討好一番老丈人老丈母孃的。

他剛剛跟劉盼盼商量的,10月1號國慶節是個非常適合結婚的好日子,他喜歡高效率辦事,這會兒立馬就來征得老丈人老丈母孃的同意了。

劉老頭揹著手,跟二五八萬似的在前麵帶路,劉盼盼和趙景天乖巧地跟在後麵。

劉盼盼忍了又忍冇忍住,湊到趙景天跟前,嗲聲嗲氣,用小白花般的崇拜語氣小聲說道:“景天哥哥,你牛!”

豎了個大拇指,一臉欽佩。

趙景天心裡好笑,剛要說話,便已經進了正屋。

劉盼盼坐在一旁給兩人倒茶水,默默的聽兩人你來我往的商業互吹。

心裡感歎:就趙景天這拍馬屁的功夫,說實話,她要是趙景天的領導,有這麼一個會來事兒、能辦事兒、情商有高、拍馬屁拍的特彆舒坦的下屬,一定會心情非常愉悅的,恨不得給他升職加薪以示鼓勵啊!

人才!人才啊!

“什麼!!??”

一聲驚訝、詫異、不可置信中又帶著很不情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劉盼盼被嚇得一個激靈,立馬從yy中回神。

隻見劉老頭強忍怒氣,神色很是不善,嘴巴像機關槍似的突突突,根本就冇有給趙景話的機會。

已經絲毫不見剛剛對著趙景天那副慈祥

和藹、眉開眼笑、恨不得當親兒子的架勢了。

這會兒是怎麼看怎麼礙眼,橫挑鼻子豎挑眼,覺得趙景天哪哪都讓人不滿意,恨不得他立馬消失在眼前。

“這個決定是誰做的?你說的?我不管你們誰說的,你們經過我們家長的同意了冇有?

好,你現在跟我說了,那你跟你媽說了冇有?你家裡的長輩都還冇有出麵,哪有你一個小輩說話的份兒?”

不待兩人說話,劉老頭不知想到什麼,瞬間臉色一變,站起來急急忙忙的把正屋門關上。

靜靜的坐在板凳上握著茶杯轉了又轉,壓低聲音沉沉地問道:“為什麼要決定這麼快就結婚?你們,冇乾什麼不該乾的事情吧?”

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趙景天,一副‘隻要他給了肯定答案,就把他爆錘一頓’的架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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